中,小姐您这样出去是不是太猖......明目张胆了。”
奚蕊神神秘秘凑近她道:“知道什么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阿绫迷茫点头随即又迅速摇头。
“就是......算了,不重要!”奚蕊摆摆手,“在我回来之前你别出沁梅院就可以了。”
自那日从太雍池灯宴回来后,爹爹便仿佛魔怔了一般开始大肆收揽京中适龄官家清白男子的生辰八字。
甚至不惜拉着老脸去请人打探曾经提亲被拒过的世家子弟。
然后打着邀饮交友的旗号将人家的父亲请来府中坐上一坐。
为此常年喝着陈茶的抠门爹爹还专门采购了批新出的阳羡茶。
今日也不知是哪家公子的父亲被请来喝茶,但这都和奚蕊没有关系。
有一年前她那般举止惊骇的悔婚之举,爹爹是绝对不会放她出去的,而且有客人在此他也没精力来亲自查她。
这样想着奚蕊十分有信心。
阿绫知道劝说无用,只好道:“是,那......小姐您要小心......”
......
奚广平节俭,奚府除了必要的小厮并没有多余的闲人,因此奚蕊躲起人来非常轻松。
马车肯定是没有了,于是她离了府左右观望半响,然后掏出面纱挂在耳后,摸着自己编着的两把辫子,垂着头,快步向悠铭坊的方向走去。
那是她同江予沐约定见面的老地方。
只是这次她并没有同往常一般见到等着她的江予沐,奚蕊又不死心地多待了几个时辰,茶水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