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眉梢轻敛,腰间似乎还残留着女子方才倚靠在他身上的温度。
......
季北庭来的时候正见着祁朔在书房中写着什么。
他带着被左右使唤办案的闷气,抖落身上霜雪后便随手扯过旁边桌椅便坐了下来,然后自顾自地斟了杯茶猛灌一口。
祁玄羿此人,他季北庭愿称之为记仇祖师爷!
不过就是在别人小姑娘面前小小地坑了他......不对!坑都没坑到!
就让他这样一个大孝子于本该阖家团圆的上元节在外面赶路办案。
简直是离天下之大谱!
郁闷半响没得到回应,季北庭愤愤道:“我说你这府里当真是一丝一毫上元佳节的影子都没有。”
上元节向来有燃灯祈愿的习俗,寻常百姓家中就算过得清贫也会在这一日燃上通宵油灯。
可他倒好,这么大的辅国公府愣是没见着象征性挂上几盏灯笼,委实不像有活人的模样。
祁朔头也未抬:“无甚用处。”
季北庭一时语塞,沉吟片刻道:“听说你今日抓了几个章府的侍女?”
他今夜抵京便来了祁朔这里,甚至连身上的官服都未曾换下。
是以,太雍池一事他也只是听铭右所说,其中内情并不知晓。
祁朔将笔置于砚台,抬眸看他:“她们身上有桔梗图腾。”
桔梗乃塞外某些氏族为培养杀手死士所纹的代表图案,很显然不可能出现在丰朝京都。
季北庭惊诧:“你怀疑章家和匈奴有勾结?”
祁朔:“他们倒还没这个本事,那桔梗图腾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