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突然被人拉起,我转身,便看到裴敬尧用帕子给我擦着手,仔细的连指缝都不放过,将我两只手都擦了一遍,满满一股对贺裘年的嫌弃……
擦拭完,裴敬尧执起我的手握在宽厚的掌心,说,“我教你。”
我点点头,嘴唇轻轻抿起,小心的跟着他的动作踩着步子,意外地是,居然一次都没出错,甚至非常合拍。
鼻间全是他包裹在我周围的气息,我忍不住心神荡了荡,悄悄抬头看他的脸,谁知道一抬眸,就跟裴敬尧的视线撞在了一起,我惊慌失措的立刻低下了头,手心都出了一层薄汗,面色发红……
感觉到握着我的大手紧了紧,我才找回了点主张,就听裴敬尧问,“刚刚他说了什么?”
“他,他说你都同意了,让我专心跟他跳。”
“还有?刚刚他似乎是要来找我?你阻止了他?”
我压下心里的慌张,说,“没有,他是被我踩多了,教的不耐烦,我想既然你都让我跟他跳,我该跳完的,所以又把他拉了回来,那你……为什么同意我跟他跳舞?”我抬起头,带着疑惑和他对上视线。
裴敬尧的眸光深了深,盯着我的表情终于开口,“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一件事?”我更加迷惑了,在追问,他却不在多谈,我也只好住口了。
***
第二天我重新回到森云上班,缪彤见到我立刻扑过来问我生什么病了,请这么久的病假,我只好搪塞说做了个阑尾炎手术,在家休养了几天。
我没来的这些天,贺裘年让人给我备注的是请病假,所以再次回来,到没有什么人觉得奇怪。
忐忑的过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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