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秀琴一本正经:“男的都是惯坏的,你不惯着他,他反而能成个人样子。”
周秋萍一愣,旋即点头:“嫂嫂你讲的有道理。”
就是上辈子,如果不是自己对冯二强一再忍让,也不至于把自己窝窝囊囊地逼上了绝路。说不定她一早狠起来,冯二强也没那个胆。
只她圣母心欠奉,她又不是冯二强的妈,她两个女儿还没人心疼呢,她疯了她去改造杀人犯。
离那个畜生越远越好,老死不相往来才是王道。
黄秀琴给周秋萍找的落脚点是卫校学生宿舍。没错,不是学校空置的职工宿舍,就是学生宿舍。
三年级的学生昨天毕业走人了,直到九月份学校开学新生报到,这一排宿舍都是空着的。
眼下十亿人民九亿倒,还有一亿在寻找,是标准的全民经商的时代。什么大学教授摆摊子卖面条都不稀奇了,卫校后勤想挣两个来月的房租自然称不上咄咄怪事。
舍管是个又瘦又小的小老太太,她带着周秋萍看八人间的宿舍:“这楼是新盖的,一层楼两个厕所,厕所旁边冲澡间自己拎水冲澡。宿舍里不许开火,你自己去外面吃。上下楼梯走这边,不许下楼敲学生宿舍的门,不许找学生的麻烦。”
周秋萍一边听一边点头,到最后犯难道:“要是不凑巧,我要烧点吃的垫肚子怎么办?”
舍管眉毛皱得死紧,但看在一个月八块钱租金的面子上,她还是退让了一步,指着宿舍旁边两间平房道:“那边有个小厨房,平常我们自己热饭吃的地方,但是只能烧煤,煤饼你得自己买。”
周秋萍大喜过望,能有煤
找到住处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