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因忙道:“太子身子见不得风,若是长久在冷案上书写,怕是寒气侵体,请容许另为太子辟一间房。”
周士宁早料到她有这一招,便道:“那太子便随我来吧。”
一干侍宦都等在外面,不允许任何人出入,少顷,陛下派人送来了三道考题。
相因一见便急出一头汗来,且不说这上面的国家大事已是堆积了好久,稍不注意便会触了陛下的逆鳞,而且语义晦涩难懂,眼前的傻钟离述估计连看都看不懂。
相因正在发愁,一旁从府中随侍而来的老仆默不作声拿过了纸笔。相因一瞧,白发长眉,不是东方阔是谁。
东方阔冲着相因一挑眉,洋洋得意中又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相因也默不作声地歪头点了点,心道藏得好深呐。
东方阔马上动笔写应对方案,旁征博引,应对自如。钟离述再一张张地抄好,相因一看,怪不得陛下要三请了,谁能得东方阔,谁便能得天下的传言也不是说着玩儿的。
便这样每写好一张,便呈出去一张。
陛下一看,大喜,人人传阅,无不赞叹。
周士宁又道:“陛下,看来太子的病好得差不多了,不如陛下亲自去瞧瞧?”
陛下略一思索,道:“好!朕这便去与太子好好商量这对敌之策。”
厉敬璋把盏站起,道:“陛下,不急,且再为太子康复喝了这杯。”
趁这空当,早有人把消息传了过去。
相因一听皇上要来,深知瞒不住了。此刻在宫中,可不比在自己府上,恐怕早有眼睛耳朵埋在墙后了。
她只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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