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退却,有些闷热。
眼前乌发的丫环见她醒来,惊喜道:“公主,您可醒了,就快到了。”
她有些纳闷:“我怎么了?”
“公主您睡了一路了,可还觉得不舒服?”
她看了看陌生的周围,以及自己的身量,一个想法隐约浮现在脑海。
她问道:“这是哪一年?”
“元安十四年啊,公主您怎么了?”
她居然真的重生了,在刚从北厥回来的时候。
她低头,看向自己膨隆的小腹,腹中是个女儿,她不禁悲从中来。这个时候,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如今怀胎六月,正好也是她被俘北厥的六个月,腹中女儿的父亲,是贵妃的堂弟,也是如今平步青云的武安侯。她知道很快朝中流言四起,说她腹中并非武安侯的子嗣,而是混了北厥蛮子肮脏血脉的种,此后她的日子便一落千丈。
这个时候的父皇,残存着对母后的愧疚,对她还是呵护备至。她不禁心中冷笑,这点可怜的宠爱很快就要在十日后烟消云散了。她和弟弟钟离述从小就是不被宠爱的孩子,父皇宁愿抱他的猎犬,都不愿意抱他们姐弟俩。她本以为父皇日理万机,无心天伦,谁知三皇子钟离玄却天天可以在父亲的怀中嬉闹,这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无所谓,都无所谓,上辈子闭上眼睛前,她早都看明白了,既然上天给她重活一次的机会,她此身如何,早已置之度外,但没人能够伤害她的弟弟和女儿,钟离述的太子之位和女儿一生的平安顺遂,是父皇欠他们的,谁都不能夺去。
只是她重生回来的节点,钟离述已被下了蛊,她若早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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