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并未亲眼见过,只是道听途说,居然敢惹太子殿下这个煞神,活得不耐烦了吗?
钟离述道:“既然失职,还敢尸位素餐,忝居高位吗?来人啊,传我的令,罚俸两个月,请大人闭门思过吧。”
在座大臣除了内阁大学士凌云,个个如坐针毡,太子殿下一点都没变,即使久未出府,精神看着有些差,却依旧耳聪目明,让人不敢小觑。
当然了,官员的调令或赏罚并非一人说了算,就是陛下,也不能随随便便罢黜或提拔某一个人,还要至少三位宰相的签名和三府司的盖印。但钟离述想做的事,向来没人敢拦。
而且之前周士宁绕过宰相,直接命三府司调令人选,朝中早已没人敢出声。
钟离述忽然觉得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他摇摇头,定了定神,眼前恢复一片清明,想来方才是幻觉吧。
翰林院大学士道:“既如此,我等就不打扰太子殿下清修了,太子殿下早日回朝,才是我大夏社稷的福气啊。”
钟离述并没有还礼,脑中嗡嗡作响。
相因心道不好,果然那几个长得贼眉鼠眼的小官率先反应过来,想要拖延时间留下看看好戏。
梧然急得手心直冒汗,却突然急出一个点子,他小声对相因道:“若是现在亭子突然塌了,太子爷是不是就可以脱身了?”
相因一懵,道:“要是被砸傻了怎么办?”
梧然道:“已经傻了,还能更傻吗?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陈相因:“……”说得也是啊。
钟离述要是知道自己的贴身仆从背后这么说他,怕会气得更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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