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相因吓了一大跳,牙齿磕了一下,而随即听到钟离述闷哼一声。
他刚才突然动作幅度太大,扯动五脏六腑的气又流动起来,隐隐作痛。
相因关切道:“你怎么样了?”
钟离述把她拽到床里面,背对她,道:“今天晚上在床上别下来,睡你的觉,再多管闲事,我就杀了你。”
可到了后半夜,相因还是被他惊醒了,掉落一旁的暖水袋已经凉透了。钟离述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捏住,相因抿紧嘴唇,就是不让自己出声。
他痛,她就陪他熬着。
每次这样,相因拿他的钱花也就更加心安理得,就算是抱个暖炉睡觉,也得付些租金吧。
要说赚钱,除了自己的月例银子省下来,和当掉赏下来的东西,相因脑子活络,不禁又动起以前的心思来。
她的玩骰子的技术出神入化,还从来没有敌手。
她拿了骰盅去找门口的卫兵。
如今,卫兵看见她是又喜又怕,喜的是每次公主都会给他们带好吃的,比如这次,带了荷叶糯米鸡,人手一个,鸡肉香混合着荷叶的清香,让人吃完都忍不住想将荷叶舔个干净。可这怕的是,回回公主总有些稀奇古怪的点子让他们去做,虽说他们也想做,但回头被头儿责罚可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那个时常帮她买菜的小卫兵先开口道:“公主殿下,奴才们实在是不敢啊。”
相因不见外地盘腿往门口台阶上一坐,大大咧咧将骰子一撒,道:“有什么不敢的,我早已打听好了,你们头儿进宫去了,得过了晚膳时间才回来,你看如今日头还早,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