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因只觉得自己的脊柱都快被压断了,好不容易到了耳房门口,她终于找到了再次能够支撑一下的地方。
扶住门框,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喘了几口,就听钟离述在她耳边道:“再磨蹭下去,水要凉了。”
“是。”相因看了看脚下,“太子爷,小心门槛。”
钟离述仍不睁眼,极为熟稔地迈了过去,由着相因将他扶到水桶前。
钟离述用手试了下水,看着她在水波中的倒影,道:“水凉了。”
“哦。”相因连忙拿起小瓢,加了些热水,钟离述转身已经把衣衫褪去,刚要迈入,似笑非笑,又道:“你想烫死我啊?”
相因的头不由得垂得更低,用瓢来回搅了搅,让水凉得快些,道:“这回好了,太子殿下请试一下。”
钟离述没有伸手试,而是熟稔地跨了进去。
相因坐在一边无聊,又不敢看钟离述□□的上身,就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翘着脚玩儿。
“皂荚。”钟离述声音有些哑。
“哦,在你左手后边。”
钟离述转过来看了她一眼,相因立刻老实了,这是让她给他拿过去。
“毛巾。”
相因也没废话,合着让她在这儿是递东西的。钟离述闭目养神,相因才敢离得近些看着他,水气氤氲下,她发现钟离述眼底竟然有微微的卧蚕,长而密的睫毛打出一片阴影,如薄翼般轻轻动了下,相因以为他要睁开眼了,吓得赶紧回到小板凳上乖乖坐着。
钟离述唇角微微一勾,这样的小动作还当他不知道?
只是体内的寒毒发作有一会儿了,刚才便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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