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便在于此,眼下虽无确实证据,只是些线索指向。但别人讲究的有凭有据,他薛煊可不讲,说是搜了,便是搜了。更何况又不是丝毫不相干。
这知客僧倒是好口舌功夫,拿大不敬压人。不过实在压错了对象。
更何况仅仅是知客僧方才讲的短短一段话,薛煊一眼便瞧得出,嘴中说着大不敬,实则这知客僧一步不挪,表情身姿并不怎么有佛门清净地被打搅的愤怒。倒看似有几分佯装声势。
薛煊并不必回应那知客僧,只是细细的看着各处。
不多时,知客僧要请的慧椿方丈还未到,身旁已站了召集来的身着僧服的许多僧人。
薛煊间或向僧人聚集处瞧上一眼,便更加确定。
这些僧人站在知客僧身侧,隐隐以知客僧为首。说是愤怒,却只是静静等待,连上前言语劝阻都不曾,更遑论持棍棒相劝。观其神色,同知客僧一般,笃定而静候。仿佛笃定薛煊等人搜不出什么结果,笃定薛煊会带着这群兵士灰溜溜的离开华光寺。
薛煊脚步不停,貌似仍在察探殿内情景,却思索起知客僧言行来。
表面上知客僧问了证据、称了愤怒,实则佛门仁善之地,如若当真有命案发生,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会否关心一二?而知客僧的说法,只是想叫薛煊一行人速速离了此地。二则听知客僧所言,慧椿方丈即在寺中,为僧录纲俗务或是为搜寺之举、命案之说辞,亦或是薛煊所报出的身份,应当从速前来相见才对,为何拖延迟迟不来?方丈不来,却召集了这么多僧人,是壮胆也是示威。
如若周同尘所言不差……望着周同尘仔细探察的身影,想起方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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