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袖子,也受惊尖叫道:“啊!”
屋外家丁呼啦啦涌进来一片,众人正严阵以待,见原在灵堂守灵的数十个仆役被鬼追似的跑到大门处,见了魏国公和国公夫人,这才顿住不跑了,惊吓的说不出话来。
魏国公毕竟久经战事,尸山血海死人堆都见识过,喝令道:“像什么样子!都老实站好了。”指着家丁道:“随我去看看怎么了!”
仆役忙跪在魏国公前面,惊魂未定道:“老爷不可!后面……后面有鬼!”
国公夫人惊道:“你怎么又能说话了!”
魏国公道:“哪儿来的鬼!再胡扯送出府发卖了!”
仆役忙道:“奴才不敢扯谎。方才在灵台后面睡醒了,便见到有两个鬼躲在灯架和柱子后面。一个穿白的,一个穿黑的,听见出声叫,都往上飘着不见了。”
魏国公带着家丁搜寻了一圈,没见到什么痕迹。
国公夫人心知有异,因怕灵堂里的人害怕惊惧不肯为徐赟守夜。自发现徐赟有异之后,她令人每晚都在饭食里放了能昏迷整晚的迷药,断不会半夜醒来的。给他们服的哑药论理也绝不会出差错。但这些事她绝不肯对魏国公说。
眼下这个样子,魏国公已经认定有妖异了,断不能再容下这些稀奇的事。说了也不会追寻缘由,只会越发的想法子把赟儿烧了。
她心怀鬼胎,战战兢兢同魏国公一道寻了一圈,也没见什么踪迹。正松口气,魏国公便叫家丁搬棺材。
国公夫人猛地扑到棺材上,死死地抱住棺木,哭喊道:“你杀了我吧!你把我同赟儿一道烧了吧!”
魏国公竟拉不开,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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