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中取出画着白瓷烧的画来,递与魏紫看。
魏紫芊芊素手取了,展开细看,片刻后含笑道:“公子难住我了。这种东西我见得多,可是这件物事不仅这烧制法子我未曾见过,画法也是不同时下春物的写意风流,这人物画的颇认真仔细。就连这女子发上的樱花簪,也精致漂亮得很。”
魏紫凝神想了想,笑道:“若是恩客不嫌我见识浅陋,我倒愿意说说我的拙见。”
薛煊道:“恭听。”
魏紫笑道:“三年前魏紫坊还不像眼下这般繁盛,浙江有位客人银子给的足,请张妈妈带我们几个头牌姑娘去献歌舞,虽然道路远,张妈妈也答应了。那是浙江布政使的生辰宴,献完歌舞后,有位客人邀我与他走一走,那时候匆匆一瞥,见室内多宝格上有些摆件。自然不是这等春物,不过现在看见这件物事,倒让我有些熟悉,一下子便想起来当年看到的那些摆件了。”
薛煊轻按着指节思索,浙江乃是重地、也是富庶之地,三年前便是宏武五年,五年至今,镇守浙江的布政使一直是颇得圣上器重的胡德冲。他府中为何会有这等风格的物事?
浙江离京城颇远,这风格的东西既然不是时下流行的,几乎无人识得、知道的人寥寥而已,又怎么会正巧出现在浙江和金陵城郊罗长兴等三人尸首上呢?
薛煊心下思索,面上却不显。
他谢过魏紫,离了魏紫坊,往都使司方向走着。正是人来人往的热闹时候,长街两旁铺子里的人络绎不绝、熙攘嘈杂。薛煊带着面具,自以为不怎么惹眼,因而也并不多分神给身边的人群。
周澄却觉察到似乎有人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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