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喜欢的装扮,甚至于床上偏爱的哪一势,都被坊中姑娘打探琢磨。也不止罗长兴一人被这般打探底细喜好,可是打探来打探去,或许有人能留的罗长兴几夜,却没人能成月累夜的专门侍奉罗长兴,不像被琢磨透彻的其他恩客那般长久。
众位头牌姑娘只道他生性风流,难以长留。魏紫却比旁人多了点心思,她察觉到了罗长兴与众不同的癖好。
初时罗长兴不知何故并未显露,后来许是见坊中规矩森严,并不曾传出恩客的流言蜚语,他也敞开了些。
坊中姑娘头一次接客,称作“梳笼”,往往恩客要花比同等姿色技艺已接客的姑娘多得多的银钱。而且梳笼后,按着坊中不曾明说、但风月老手都知道的“行规”,梳笼当夜算起至一个月为止,都是这位恩客同这位姑娘的“新婚”之月。姑娘被叫做“新嫁娘”,恩客被叫做“新相公”。这一个月间,新相公常留他新嫁娘房中,偶有几日不来,按着彼此默认的规矩,坊主也不会让新嫁娘接待其他恩客。
但歌舞坊毕竟靠姑娘赚钱,实在难以保证每个姑娘都有如此一段“新婚”。因而不知道这其中底细的“新相公”、不多使些银钱留住姑娘,或者姑娘本身在坊里排位不靠前,哪怕是“新婚”时,坊主也仍旧给“新嫁娘”找寻恩客。
魏紫便是在探知罗长兴喜好时,发现他这一癖好。
魏紫道:“罗公子在坊中数年,从未梳笼过姑娘。”
相反,如若哪位姑娘被梳笼了,“新婚”月内,罗长兴反而时常光顾。也有些没头脑的偶尔嘀咕道罗长兴是占便宜、图省钱,可这与他素日里出手阔绰完全不符,魏紫心下认定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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