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个见见魏紫坊的头牌姑娘们了。
薛煊道:“魏紫姑娘玲珑心。”
魏紫平弦收音,屋内仍有余音袅袅,她在轩窗侧笑着答道:“些许微末伎俩。不过是见得多了,察言观色罢了。贵客通身气度,岂是我小小魏紫坊容得下的,更遑论带着尊贵的女客同来呢。”
出手阔绰如此,又带着女客。求的已经在风月之外,必定干系重大。如此干系重大之事,愿意同她一个卑贱的坊中人打交道,想必她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又决意从她这里入手,也笃定她能够知晓。
因而这位公子进门来一言不发,不过是瞧瞧她值不值得交谈告诉罢了。
女客?周澄看看身着的粗白布男裳,又看看薛煊毫不惊讶的情态,不起波澜的心道:“原来他们知道。”
薛煊笑了笑,不再打机锋,直入正题道:“罗长兴平田抛尸一事,想必魏紫姑娘有所耳闻。听说罗公子是魏紫坊的常客,同头牌姑娘们交好。”
魏紫笑道:“罗公子是常客。日日年年常来,故事也多,不知贵客想要问的,究竟是何事。”
薛煊定定的看着魏紫,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松石绿釉杯,道:“新嫁娘。”
魏紫的笑意里仍带着天生的媚意,笑意不改,道:“这桩事是坊里现在的机密,知之者甚少。况且有时候有的人自觉看见了的,可她见到的不过是皮毛,讲不出贵客想要听的究竟。魏紫倒是可以担着风险,同贵客谈一谈此事。”
她素手拨弄了一下琴弦,道:“不过,魏紫因何要担这风险呢?”
薛煊道:“姑娘坐卧随心、不见忧色,高居华堂、生活优渥,珠玉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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