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二使个眼色,道:“快把户帖儿送与张妈妈。”
薛煊将备好的户帖递给周澄,周澄自觉地递送给张珠。
张珠心知应二祖辈金陵人,再没有投奔他的远方亲戚一说。不知这俩人走了他什么门道。不过见户帖上从户部老爷到各位的大人签字都明白,层层的官印也刻的清楚。且又是他坐地户推举,必然是清白真帖子。又笑着道:“我就说二爷推举的人,再不错的。我这儿闲汉护院也不少,就是缺几个好身手拔尖儿的,干的好了,将来做个护院里的管事也是不在话下。”
应二会意,咳道:“拳脚,亮下给张妈妈瞧瞧。”说毕当真觉着哪怕被人抓奸在床也没此刻惊心动魄,他得狠命握着巡刀,方才不至于腿软站不住。
张珠不露痕迹上下看看二人,点了薛煊含笑道:“就你罢。”
薛煊面无表情道:“舍弟拳脚是我相授。”
这算什么地方,眼前站着的又都是些什么人,亮下拳脚?配吗?薛煊已然算是好声好气与张珠回了句话了。
但叫张珠瞧上去,还没进院儿呢,便这般支使不动了。张珠正欲说些什么,应二拼尽急智绞尽脑汁接道:“张妈妈,这早晚县老爷升堂理事了,我得赶着回去,你知道他离不得我哩。张大的功夫绝对没得挑,是我作保的,你且放心用罢。”
张珠听得出他话中意思,笑道:“也罢了。”
说毕三人一齐看向周澄。周澄今日被勒令换了道服,着一身粗粗的白布衣服。她也无甚架子,叫她耍套拳脚,丝毫不似薛煊般觉着是侮辱,真就正正经经的从起手到收势打了一套。端的是风姿清绝、气度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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