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的罕见例子,或掌着家中生意往来。不争气的也饿不着,如罗长兴这般斗鸡走狗,夜则花坊眠、晨则赌坊起,过的倒也逍遥自在。
至于为何突然前去郊外,小厮答说罗长兴近些日子对斗蛐蛐颇感兴趣,说不定是出城抓蛐蛐去了。他惯常的只向家里支银子,并不多交代自己行踪。
薛煊也一并提了鸨母、赌头等人,大堂里溢着浓浓的脂粉味儿。
一圈儿问下来,罗公子是个正正经经的纨绔。日里夜里,无非是做些吃喝嫖赌的营生。
金陵城里最大的两家歌舞女妓坊是升平坊和魏紫坊。两坊鸨母都道罗公子是坊内难得的恩客,出手大方,对坊内姑娘们更是温柔小意儿。
升平坊鸨母道:“薛大人呐,罗公子那可是大大的好人。他最喜我升平坊,也最瞧得起我这金陵第一坊。坊里多个姑娘都蒙他青眼,一个月倒有大半个月在我升平坊里。素来温和,可不是一般的恩客。”
动弦堂角候着的魏紫坊鸨母听了这话眼角飞刀、嘴角嘲笑,不大不小的声儿道:“哦哟哟,有些妈妈,弄些略微平头整脸的姑娘来,也敢叫金陵第一坊了,不晓得拿得出手的头牌有没有啊?面皮儿比那安化城墙都要厚!也不知是哪个,宿在升平坊,听着我魏紫姑娘回来了,巴巴的从升平坊连夜跑来我魏紫坊。”
升平坊鸨母听了脸皮紫涨,这话说着她坊里痛处——近一两年升平坊姑娘或赎身、或病故、或年岁大了容色不继,正青黄不接,挑不出头牌来。她只得加紧□□,先进一批新鲜水嫩小姑娘救救场。而魏紫坊头牌魏紫姑娘自不必说,余下的五六位头牌也是色艺俱佳,又得文人追捧,声名
分卷阅读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