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不知如何去办,便低声道:“不需管他,不必轰也不必放。只当没有这个人,仍旧管好你们的。”
小吏感激行礼,领命退去。
又是片刻,薛煊觉着异样,忽的抬头看向百余株密林处。只见一抹黄色轻轻巧巧从人堆儿里翻进来,浑不受力一般,几个起落穿过了密林,坦坦荡荡从平田稍远处行来,不遮不掩的到了近前。
薛煊几次三番被圣上称赞的季师之才,张肆维自大理寺任职以来诏狱来去着也是见了不少的人。二人都一眼瞧得出,来的是个小道姑而非道士。
这小道姑黄裳苍裙,佩炎光火玉佩,并佩一颗桃核大小、莹白玉润的不知何物事,面皮同所佩物事一样莹白干净。无论长相眼底,瞧上去的第一眼便叫人觉着极清澈。
张肆维请薛煊示。
这是要案的抛尸之地,溜进来不清不楚的小道姑算怎么回事?
薛煊并不做声。
旁人都道张天师行踪缥缈,对天师知之甚少。薛煊却是听闻过,张君实统共两名弟子,其中小的那个,确实是一名女弟子。
这若是赝品,也算她假的有水平,且看她如何行事。
薛煊负手不动,只口中问道:“道长姓甚名何?师承何处?所为何来?”
小道姑端端正正行稽首礼,照着薛煊的问一本正经答道:“周澄,字同尘。我师父是张君实。师父叫我往东南来。”
薛煊问道:“为何是东南”
周澄原原本本答道:“师父没说。”
薛煊示意着地上白漆画着的图,打量周澄道:“哦?那此事是你要办的了?”
周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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