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儿。
“钥匙在这边口袋。”
感觉陆以泽在故意耍她,明明被耍的团团转,可她心里还是觉得很开心,恋爱脑彻底没得救了。
于是,她走到另外一边,又摸进他的口袋,但还是没找到钥匙。
“以泽,没有啊。”
“再摸一下。”
她听话地摸了下,没有摸到钥匙,但这动作污的让人窒息,此时,耳根子也被烧的通红,两三下她就把手抽出了。
“真没有。”她低声回道。
陆以泽笑了,从腰间掏出了钥匙,淡淡道:“找到了。”
什么意思,她抚着头发,感觉笑不出来,醉酒后的陆以泽脑子不正常,特不正常,撒酒疯耍流氓。
“都送到家门口了,进去坐会儿。”
“不了,我还要赶剧本,下次吧。”
此时,男人笑的像个妖孽,他淡淡道:“那好,我今天确实喝多了,等我清醒了再跟你谈谈。”
安夏点头:“嗯。”
跟偶像道别后,安夏红着耳根子回了房间,这会儿脑子成了一片浆糊,感觉全身似是灼烧一般,她踩着棉拖连忙去了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怔了好一会儿,才冷却下来。
要是荷尔蒙的分泌有临界值的话,她已经到临界点了,这会儿心还是扑通扑通地跳。
现在只要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陆以泽在车里吻她的画面,还有她在陆以泽裤兜里掏钥匙的时候,啊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情何以堪。
“安夏——”欣然在屋外唤着她的名字。
“怎么了,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