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怕有人看不起卫子谦而亲自进了产房陪产。
但是呢,看着卫子谦脸上痛苦的神色,季瑾函的满腔怜爱却都在看到孩子被拿出来的瞬间化为了泡影, 那个皮肤黝黑的孩子就像是一记狠辣无比的巴掌,将季瑾函抽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产房的了,更加记不清楚自己当时是个什么心情, 他只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可笑至极的笑话。
什么努力奋斗,什么和谐美满幸福的小家庭, 什么温柔懂事的爱人, 通通都是假的, 他以为的好爱人实际上在国外给他带了绿帽子,花着他的钱,给他带着绿帽子, 多么可笑。
他以为自己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 程迁全心全意喜欢着自己的人, 他却视而不见,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 将他越推越远, 错把鱼目当宝珠,将自己最柔软最温和的一面展示给卫子谦看, 疼他爱他怜惜他, 到头来呢。
到头来他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万般宠爱的卫子谦在他头上种下了一片青青草原,他无比期待的这个孩子却根本他妈的不是他的!
季瑾函想起当时送卫子谦去f国的那段时间,自己公司那么艰难的时候还不忘咬着牙给卫子谦卡里打钱,但卫子谦是怎么回报自己的呢,在外面找野男人?
看着躺在床上大惊失色的卫子谦,季瑾函被酒精冲昏了头的大脑在此时却无比清醒,他将孩子重新放回婴儿床中,突然咧开嘴笑了,笑的声音越来越大,笑的几乎快要背过气去,他笑自己的脑残,笑自己的选择,笑自己为了这么个玩意儿和程迁闹掰,笑自己这将近一年以来的努力付出滑稽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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