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她压着性子:“万一我恰好喜欢呢。”
他偷看她,先打预防针:“你可能真的不爱听,”周语冷飕飕扫他一眼,他才慢慢说,
“山药性喜温暖,不耐霜冻;李子喜光耐荫,抗寒怕碱。小鸡出壳补液盐,4天补砂砾。竹编品挑压为经,编织为维,竹丝篾片可以编织出任何东西……”
他听到旁边女人在笑,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停下来。
周语憋着内伤,推他一把,“继续啊。”
顾来硬着头皮:“黄鳝雌雄同体,幼时是雌,生殖一次变为雄……”
周语思维发散快,立马提问:“它们交.配时,雄黄鳝不是老牛吃嫩草?”
“……”顾来沉着气,隔了阵儿才说,“他们不交.配,雌鳝产出卵,雄鳝把**射在卵上。”
那两个字他说得含糊,一带而过。周语敏而好学,半撑起身子:“把什么射在卵上?”
他立即说:“没什么。”
静了一秒,周语爆笑。
大黄梦醒,抬头巡视形势,确定没有敌情,原地转一圈,趴地上继续睡。
顾来坚决不再讲了,点起烟。
周语半躺着,支腮说:“给我一支。”
他这回没犯固执,抽出一根递给她。
“前几天遇到个哑巴,脑子有点问题,”周语吹出一口烟,似随口一问,“你认不认识?”
“许哑巴?”
周语下巴示意,“说说她。”
顾来在心里组织一番语言,才说:“她也是人贩子拐来的,卖给了许家。听说是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