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甜味,尚有余温。
他拿也不是,扔也不是,嗫嚅道:“你……你……”
“我也下水洗个澡。”
顾来这辈子都忘不了周语从衣襟掏出文胸的那瞬间,她动作轻缓,眼神决绝。失去文胸托举的胸.肉,柔软又带着韧劲,他清晰的看见它们轻轻的颤动。
尽管月光如此温柔,却不及眼前女人万分之一。
他心如重锤,当即别开眼。
“水.深,太危险了。”
“带着保镖还怕什么?”
“大黄怕水。”
她盯着他,轻轻的:“我是说你。”
顾来一直站在原地,阴影里,看不见表情。
风吹过竹梢,大黄刨了痒,顾来咽了口水。
四周太静,任何一个细微的声音都如同带了扩音器。
一举一动都无处遁形。
她亭亭玉立的站在斑斑月光里,穿着绸衣,顾来却仿佛逼真的看见她一.丝.不挂。
她再走了一步。
“站住!”他出声低喝,将文胸丢给她,手电筒也丢给她,急急的,“你穿上。”说完转身离开。
隔了几分钟,周语走出来。那男人就站在田坎上,背对着竹林。
呼吸间,宽阔厚实的胸膛轻轻的,慢长的起伏。上身赤.裸,手臂结实,发梢结着水珠,不知是汗是水。
周语用手电筒晃一下他眼睛:“好了。”
他喉咙里哼一声,抬腿就走。
“哎!”她喊。
那男人不出声,闷头往前走。
“生气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