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应了他妈一声。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突然看到周语手上的佛珠,觉得眼熟。往她脸上看了看,一怔,手上棍子险些掉到地上。
“怎么是你!”
周语盘腿坐在地上,拍了拍垫着背心的凳子:“我就说,你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
这个白得晃眼的女人,和那天知道他怕痒一样,似笑非笑,看人的眼睛带着揶揄。
顾来抿着唇站在原地,手中的棍子起了又落,跟它主人一样没了下脚处。
母亲又在门口催。
顾来站了半晌,硬着头皮说:“你做做样子,叫一叫,哭几声。”
周语却笑起来。
顾来不解的看着她。
被卖到九曲水库的女人每年都有不少,哪个不是寻死觅活的,偏偏这人,不哭不闹,还能笑……
她的眼睛也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眼尾朝上,因而显得风情。
周语不配合,顾来只好演独角戏。
她不但不配合,还作壁上观。抱着臂,靠着墙,好整以暇看他装模作样的打凳子,跟看傻子似的。
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睛,盯得顾来耳根发烧。
他终于看她一眼,问:“你为什么不叫。”
“女人爽了才叫,”周语睨他一眼,“你让我爽了?”
顾来心尖儿一抖,假装没听到,再不痛不痒的敲了几棍子便出去了。
隔着门他妈问他:“打这么狠都没动静,是不是痛昏过去了?!”
他敷衍的哼几声。
陈慧红害了热伤风,吃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