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淑芳好好配合,别露出马脚。”
周语低头时,一缕头发掉下来,李季又伸手去拂。
杜畅在身后脆生生的喊了声:“禅师!”
周语趁机退开两步。
一位穿灰袍的扫地僧,拿着一人高的扫帚,莎莎的扫着昨夜飘零的一地落叶。
杜畅双手合掌,装模作样的说一句:“阿弥陀佛!”
就像我们看见外国人,会上前喊一句“HOW ARE YOU”是一样的。
扫地僧抱着扫帚行了个礼,继续扫地。
李季说:“我去拜会恭慈方丈,你和我一起?”
周语双手一举,“饶了我吧,到时候你们佛学交流得忘我,我在旁边补一觉,晚上更睡不着。”又想到晚上已在一个完全未知的处境,她看着别处有些走神。
李季拍拍她的肩,“你和杜畅去门口等我,我很快出来。”
杜畅耳提面命:“李总您忙去吧,我陪周姐说话替她减压!”
李季走后,周语摸出烟来,正要点,扫地僧上来制止,“女施主,白塔寺禁止吸烟。”
周语愣了愣,无声的啊一下,将烟放回去。
百无聊赖的玩着打火机,按下又松开。“鑫鑫烧烤”,第二个鑫字三金掉了俩。周语闻了一下-----一手的孜然味。
杜畅凑上来,笑着说:“周姐,您和李总感情真好,我们看着都羡慕极了。”
周语坐在台阶上,翘着腿,淡淡的问:“你指哪种感情?”
“啊?”
“师生情,男女情,还是上下属之情。”
“这……”
分卷阅读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