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语不信佛,不过跟着李季后,食了六年素。
李季口中的白塔寺有些名气。
半个月前是观音成道的日子,周围十里八乡的善男信女都前去祭拜。
泥泞里浸淫着红色的香烛纸,顺流蜿蜒,最后堵在下水口,像一滩污血。见证着当时的门庭若市。
周语从地图上抬起眼睛,问那早餐店主:“老板,有没有去白塔寺的车?”
店主手指油腻,熟练的将食品袋打结,眼皮也不抬,方言抑扬顿挫:“没啦!一天只有一班车。那边有摩托,”说到这儿瞟周语一眼,见她白生生,显是外地姑娘,添一句,“就看你怕不怕坐。”
移动营业厅外,四五辆摩托车摆成一排。几位光膀汉子,叼着烟,吆五喝六蹲地上玩扑克。
周语过去,汉子们从地上一窜而起。
为首的戴一根掉了漆的粗链子,吆喝:“妹儿,坐摩托吗?”他那双三角眼,先是扫过周语手上的地图,再一路往下,朝不该看的地方乱瞟。
周语穿着刚过臀的热裤,大白腿,又长又直。
粗链子抹一把脸上的浊汗,涎着脸:“去哪里嘛?”
周语没接话。
一条恶臭的黑毛巾在摩托坐垫上掸几下,“粗链子”吊儿郎当的笑:“摩托车好噢,两轮比四轮好,又凉快又便宜!”
蹲地上的男人怪腔怪调的补充:“还舒服噢!”
众男人嘿嘿笑起来。
天气太大,人在躁热之下,欲望不易隐藏。
墨镜男笑过后,附耳对旁边的衬衫男说话。衬衫男本来在点钱,闻言抬头,目光在周语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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