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眼前的孩子，神情沉静，眼睛里迸射出凌冽的光芒，无形的寒意在她四周弥漫，就像是一头蛰伏的小兽。
念头闪过他微微一笑，招随从取来纸笔，将那日参与狩猎的少年名单一一罗列，写到最后，他顿了顿，添了一个名字上去，接着递到沈凉玉面前，“全在这里了。”
沈凉玉接过名单仔细查看，当看到楚子言三个字的时候，她有些微怔。
楚子言与她，前有赠银之义，后有救命之恩，实在算不得仇人，可是他又确实是那些少年中的一员，也参与了人猎，诚然是个帮凶。
沉默了半晌，沈凉玉放下名单，抬头冲楚子言说道：“楚公子对我有恩，沈玉没齿难忘，必定相报。但一码归一码，公子欠那些孩子的债，终有一日我还是要讨回的。”
楚子言淡然一笑，合起折扇，“好，我等着你来讨。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沈凉玉看着他，半晌也笑了笑，“放心，不会太久的。”语气坚定。
“这玉佩你拿回去吧，楚某送出去的东西，断没有再收回的道理，你若是不想要，丢了就是。”
楚子言眉目疏离，语调清淡。
沈凉玉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留着。告辞。”
“不好了，少东家！不好了！”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伙计模样的人，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少东家，大事不好了，咱们祥隆客栈出了人命案。”
人命案？
提进特警队之前，她曾经在刑侦科呆过一段时间，听到有人命案，职业病使然，沈凉玉离去的脚步便一顿，目光转向那个伙计，静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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