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你有什么证据说明这个钱袋不是我的。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啊?”中年男人眼神闪烁不定。
如果仔细听来不难发现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心虚。
沈凉玉嘴角勾起一个笑意,指着两人争执的那个钱袋向众人说道:“大家可以看这个钱袋,上面金丝压线,祥云朵缀,这点间接地证明钱袋的主人非富即贵。再看,这个钱袋的袋口,用暖青色勾了一株精美的萱草藤蔓,这点可以说明这个钱袋应该是出自一个女人之手。而你。”
沈凉玉转头看着中年男人,带了几分嘲弄道:“你自己朝不保夕,三餐不继,天天酗酒,连媳妇都不跟你过日子,又怎么会有人给你绣了一个这么精美的钱袋呢?”
中年男人似乎被踩到了痛脚,怒吼道:“你胡说。”
周围的人也开始交头接耳,其中一个面白微须秀才模样的人,摇了摇头,向沈凉玉问道:“你这小儿,不可信口开河。无凭无据你又怎知他家中窘迫,妻子离家呢?”
沈凉玉淡淡一笑,指着中年男人向众人解释道:“众位请看这个人,他鼻头通红,脸色却是蜡黄,大白天就浑身酒气,这是长期酗酒的酒徒最明显的特征。而且听他说话不难看出他平常性情比较暴躁易怒,酗酒后肯定变本加厉,既如此经常打老婆也就不足为奇了。我说他媳妇儿离家,是有证据的。大家看他这身衣服,布料做工还算精细,说明他原本家境不错,有妇人裁衣缝补。而现在袖子脱线还有磨损的痕迹却没及时缝补,那就说明家里操持家务的妇人近期已经离开了。”
沈凉玉说完,周围的人频频点头。
“这小乞丐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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