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说道:“没死,都没死,素娘你看,孩子不是在你怀里呢吗?”
素娘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再次做了一个抱孩子的动作,脸上现出一丝喜色,她一边拍着空气一边温柔地喃喃道:“啊,在这呢,娘的宝贝儿,不要怕,娘在呢。”说完又重新哼起了歌,径自走到一边角落里去了。
这应该是个刚失去孩子的母亲。沈凉玉鼻头有些发酸,心里又有些纳闷,她口中不停说“吃了”、“全吃了”是什么意思,什么东西全吃了让她都疯成这样了还记着呢。
难道是……想到有一种可能,沈凉玉瞪大了眼睛。不会吧!她用力甩甩头,想把那种可怕的想法甩出脑海。
唉。她长叹了一口气,走回火堆旁。
串儿倒没有受什么影响,狼吞虎咽地喝完了汤,再次沉沉睡去。那嘴角的血泡和急促的呼吸证明他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沈凉玉用下巴点了点串儿,轻声问道:“大爷,他怎么了?”
老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叹了一半似乎怕吵到怀里的孩子,压低声音讷讷的说道:“夜里受了凉,着了风寒,已经挨了整整三天了。”
“怎么不吃药啊?”得了病哪能硬挨的道理。
听了沈凉玉的话,老头儿一怔,接着就是一脸苦涩:“呵,连饥饱都顾不上,更别说去抓药了,只能看他自己熬不熬的过去了。”老头儿眼中有泪光闪动,哽咽道:“这是我们钱家的独苗啊!奈何世道多艰,上苍不慈啊!奈何啊!”
他语气中的苍凉让沈凉玉感觉胸口闷闷的。这串儿看上去也就五、六岁的样子,这么小的孩子得了病只能硬熬?这要不是亲眼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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