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分得差不多。
酒并不多,只有一小筒,郑家人口又多。这酒分完后,一人也只有一小口。
铜豆好奇地瞅了瞅小碗里琥珀色的酒液,十分豪爽道:“我先喝了!”
说罢,捧起碗来,将她的小碗底儿一口闷了。那架势,颇得那些经常聚在酒馆里的江湖好汉们真传。
结果碗刚搁回桌上,铜豆就开始打转:“好喝呀……呀……困了……”
铜豆东倒西歪地睁不开眼,伸手向她娘要抱抱。
周杏让她笑得不行,把铜豆抱到床上,对其他人说道:“这酒看起来后劲儿不小,你们回房后再喝吧。”
竹筒中的灵酒虽少,却被酒石泡过,酒石是山中猴儿们不知积攒了几千年的精华,其性温润,就算对于修行者来说,也是难得的助益,更何况是凡人。
虽然只是一人分了一小口,但这一夜,郑家人都睡得分外香甜。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几个年轻力壮的孩子感觉还不算明显,但郑粮和周杏只觉身体一片轻松,多年积累的暗伤旧疾,似乎一夜之间全好了!连开始昏花的视力,也变得清晰了不少。
周杏愣了半晌,推醒旁边的郑粮:“醒醒!”
郑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
“你下地走走看!”周杏把他拽下地。
郑粮有腿疾,是年轻的时候服劳役,修河堤在水里给冻坏的,表面上看着没病没伤,但经常会疼,一到阴雨天,更是钻心的疼。
郑粮被周杏拿毛巾搓了把脸,清醒些后,迷迷糊糊地下地走了两步,茫然地看着周杏:“怎么了?”
分卷阅读3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