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敬石如留下的暧昧红痕也瞧不出了。
想必兄长和敬石如的恩情也就那么多,要是过几天月信来了没怀上,完后她得去寻寻别的门子了。
这他娘的。
哥哥咋不替敬石如挡一刀呢,要是过命的交情,敬石如就是耕坏了身子,也得给路家留个香火。
还是关系不够铁,不到位。
路沅君叹了一口气,准备上榻上歇了。
前儿道台大人似乎送了帖子来,说要盖什么戏台子,让商贾们捐银子。
路沅君盖着锦被,闭上眼睛还在算计,捐多少银子能让道台大人脱裤子。
听说道台大人是江南有名的才子,二十三岁登科及第,说书人讲他貌比潘安,讲他是文曲星下凡。
她这儿正胡思乱想着,忽的听见丫头敲门。
“小姐,睡下了么?”
“怎么了?”
路沅君听见动静猛的惊起,一边穿衣裳一边焦急追问。
“我爹不行了?叫郎中了吗?”
“老爷好着呢!是大盛魁的少东家来了,还抱着一个顶大的玩意儿。”
丫头的话音传来,路沅君一个激灵便从榻上起来。
还好还好,爹没断气。
更好的是后半句,敬石如来了。
“领他进来!快!”
【9】【HH】交合处泛起水声,那种泥泞的声响
路沅君听闻他来了,喜上眉梢,感概兄长为人处事也还留了些情谊嘛。
丫头只听见小姐说快,便提着裙子小跑着冲到宅子后门。
敬石如抱着个大留声机,又沉又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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