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了半个龟头。
周司柠泪眼迷朦,好不可怜:“哥哥帮我。”
周稷只能慢慢扶她坐下,“你太心急。”
“就要和哥哥分开了,能不心急吗?”
这话说得,周稷都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了。
她没有动,周稷也只是搂着她,他们的身体随着马车的行走而晃动,交合处小声的啪啪响,被衣服盖住,也没人发现的了。
加上周司柠坐得高,重心不稳,整个人在周稷身上扭来扭去,两人的都省了不少力。
“你还没说,瞒着我的是什么事。”
周司柠咬唇:“就是,哥哥上次问我的问题,我还瞒了一部分没说。”
“是什么?”
周司柠被震得好舒服,轻声呻吟,一边道:“嗯,就是,就是其实也不全是为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