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森沉暑假没事,在家里带孩子。娃娃贪吃油炸鬼,嘴唇长了溃疡,曼玲上班前给丫头换上黑黄条纹的珊瑚绒家居服,叮嘱孩子爸爸盯着闺女用药,收好家里的小饼干放进阳台的木柜里,不准她偷吃。
陆教授翻几页书的功夫,听不到儿童房的响动,走到门口,见小胖墩鬼鬼祟祟扒拉窗户,努力往上够,床边有个小圆凳。他一只手拎起小丫头,另一只手合上窗子锁死,顺便没收作案工具。等曼玲回家,他说:“你怎么给孩子穿这件衣服,和熊蜂似的。”
她一瞅,孩子圆头圆脑的,穿着兜头衣服,确实像胖乎乎的熊蜂,嗤笑道:“哟,不愧是生物专家,这比喻真专业。”
他不搭理曼玲,问孩子:“嘴巴还⒍⒊⒌⒋⒏o⒐⒋o疼不疼?溃疡好了没?”
小丫头仰着脸,噘着红红的嘴唇,像一朵湿润的红花。陆森沉见孩子意外天真的举动,忍俊不禁。曼玲歪头看了看:“哟,宝儿,了不起呀,让你爸龙颜大悦。”她还以为陆森沉是天生不会笑的。
孩子听她调侃,蓦地不自在,扭来扭去,伸手要陆森沉,委委屈屈地撒娇:“爸爸抱。”
等孩子睡下了,曼玲擦着护肤品闲聊:“陆老师,我手上有个项目,想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