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走,宋灵雨追出来,问:“师姐不舒服,老师就不能让一让她么?”
“她的性子一直不依不饶,怪不了别人。”
“老师总是认为师姐和您不对付,可是是您先针对她的啊,只是因为不喜欢,所以从来都是漠不关心,她才没办法完成学业。”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深刻反省,然后和她赔礼道歉?”
“要不要道歉,那是老师的选择。您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我是最不应该被您宽恕的人,她是最不可能为您挺身而出的人。老师能宽恕身为共犯的我,为什么不能善待解救自己的人呢?”
陆森沉走回病房,遇上护工大妈喜滋滋抬着那个泡脚的盆子,他进了门,见郑曼玲吸溜着面条,她扶着面碗:“早不来晚不来,我又没买你的份。”
“哪儿买的?”
“大妈卖给我的,二十块钱,还送一碗牦牛酸奶。”
“五星级酒店都没这么贵。”
她无所谓地说:“买就买了呗,人家一年说不定也卖不了多少。也不是多贵,花几个小钱填饱肚子,卖人家一个人情,大妈还帮我倒洗脚水,挺热心的。”
陆森沉觉得郑曼玲别处散漫使钱,同他就斤斤计较,念她生病,不翻旧账:“宋灵雨回去了。”
曼玲点头:“我知道,她在附近宾馆住,说随时可以过来帮忙。”
才几天功夫,她俩就好成这样了,一向温顺的宋灵雨甚至替她出头,这可不是使钱就能买的,过去相处三年,也没突飞猛进,这回一不留神,两人就好上了。
“你俩现在倒好了。”
曼玲吃干净酸奶,抽出纸巾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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