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时恁样欢爱,他都是死鱼一般,要不就是苦大仇深,活像逼他去工地搬砖,今天自己消停,要睡个素净觉,他开始贱兮兮地发情了。
她故意问:“不睡觉,做什么?”做爱?打炮?运动?她晓得他脸皮薄,大概从来没说过性交这类词。最出格的话大概是朗读课本,我想和你困觉。他扭捏了好一会儿,嗫嚅道:“我想要……”她刺激他,隔着睡裤捉住他的把柄,擒贼先擒王:“想要什么?”他反复吸气吐气吸气吐气,她的指甲掐着涨得厉害的私处,于是破罐子破摔地回答:“想要你!”
她的肉色睡裙像薄薄的流水淌过嫩白的胴体,平卧依然显赫的峰峦,乳尖若隐若现,藏在波纹般的衣服褶子里。他的嘴唇堵住她的,防止她再放出恶毒的诱人的词句,那些话语犹如女巫的魔咒,分分钟让他中招。曼玲对接吻兴趣不大,强吻他也不过为了满足调戏良家男人的目的,他的段位不过唇唇相贴,嘁,糊弄学生妹的幼稚手段。他撬开她的唇,放浪地勾挑她的舌头,像馋猫偷食生鲜扇贝。她有点儿兴趣了,看这只懒猫怎么变成狼狗。
他隔着衣服摸她的身子,意犹未尽,一顿撕扯,竟然撕坏了睡裙,郑曼玲捂住裸露的乳房,她素来高傲,平时挑逗他是一回事,被他看光又不乐意了。丁逸舒见她难得狼狈,涌起报复的快感,然而他也很不好受,滚烫的情欲从足尖烧到后背,他在承受火刑。
他提起她的双腿,靠在肩膀上,反正这个浪女平时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