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涂得艳红,耳环和项链坠子都是成套的血红宝石,尤其是鸡心坠子,像刚摘下的心脏,鲜艳欲滴,蔻丹十指,蹂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一瓣瓣残红散落,茶几上,水晶玻璃茶几上摆着两杯红酒,暗红色的液体,散发淡淡的醇香,一杯没动过,另外一杯略少,杯子上残留湿漉漉的桃红唇印。她直勾勾地打量他,嗅了下半残的玫瑰,露齿一笑:“要不要喝点酒?”
他素来烟酒不沾,僵硬地回绝:“谢谢,我不渴。”
她放下酒杯,靠过来,手中的玫瑰花花梗抵着他的胸口,含笑低语:“丁老师,我是一个生意人,钱过手,要数,货到手,要验。”
她慢慢解开两颗扣子,似乎享受他的畏惧。手缓缓探入,像蛇一样灵活地钻进他的外套里,掌心贴着他的内衣,像在抚摸名贵的皮草。冷酒冰着的掌心透过衬衫烙下凉意,冻得他寒毛直竖,她紧接着说了一个更冷酷的事实:“一个晚上,一万块。”
他惊得弹开,他一见面就觉得她像个淬毒的红苹果!他结结巴巴地说:“不、不行,我可以还钱。”
她眯了眯柔媚的眼睛:“谁教你和债主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