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刺她:「不是为了他想在这地方住么?」
安尚乐险些没被他这句话噎死,她大概明白安商乐在楼下看她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了。安尚乐翻了一个白眼,道:「你干嘛那么小气?我都不舍得动你一个指头,林时和凭什么打你?」
安尚乐大着胆子去捏他的脸,许久不曾出现在手心的触感让她差点激动得哭出声。且对方只皱了皱眉,这让安尚乐被强行打压、沉寂多年的一面得以重见天日。她立刻就把一切甩在脑后,对安商乐上下其手,从脸颊玩到头发。
安尚乐简直恨不得吸他一大口。
可以摸的弟弟!
没让她滚的弟弟!
「呃啊啊......!」
然后她被人抓住后衣领丢出房间。
0006 昨夜
一月二十七号,大概是谢日闻一年里最痛恨他们的一天。
这一天有两个该被送入垃圾焚化厂的废物,应该被脐带绕住脖子死于窒息的、浑身发出令人作呕臭味的废物出生了。谢日闻每到这天都会回想起医院中浓郁得化不开的消毒水味,想起两个累赘从她的身体离开时的解脱以及恶心。
还有围在床前的许多人,一个该死的前夫,一个该死的兄长,一群该死的人。
谢日闻看着那些喜笑颜开的人,又看了两个丑陋如猴的东西,她想:
你们怎么没死呢?
其实安商乐和安尚乐直到三岁才从时常出差的父亲口中得知自己的生日,男人先前出门的日子总会和一月二十七号撞上,以至于过了三年才知道妻子不曾为他们庆祝过一次。等他想要做些什么,那两位应为
分卷阅读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