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更红了,身体上的皮肤更热,手脚却冰凉。
他终于伸进一根手指,聊以慰藉她的空虚。
可她还是觉得痒,不是具体的某个地方痒,而是一种需求不能得到热望,一种需要被填满的欲。
“若桥,亲亲我。”她低声呢喃,他吻她,吮吸她的双唇他的舌,诱导她将舌头伸进自己嘴里。
“你好甜。”他说着,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抵在她湿润的甬道口。
“若桥,若桥......”她如呓语般念他的名字,乞求他进入,平息她全身的空虚和痒。
吴若桥终于沉腰慢慢进入,填满她。
肉棒巨大,将窄小的甬道和穴口撑得满满当当,她闭着眼,将他绞得死紧,稍微动一下都会换来她隐忍的低吟。
他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慢慢地抽插着,直到穴中涌出更多爱液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