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花我的银子,使唤这我儿子,埋汰着我闺女,嘲笑着我……”
贾故把鞋袜穿上,“我给琮儿找了一个先生,不管是不事读书的种子,总该让他去读读书,来日去科场上走一遭,要是真的运气好,我做叔叔的能不照顾着他。你平日里对他也多上心,咱们年纪一样大,我已经不指望再有儿女降生了,你日日饮酒作乐,酒色太过,也难再有子嗣。先顾着眼前的吧。”
第19章
贾琮被他爹提着,恭恭敬敬的给一个中年人磕头敬茶,奉上束脩,拜了孔圣人的画像,从此他就是一个小学子了。
荣国府的子弟,去自家族学上课,每日里有饭菜点心,每个月更是有几两银子可拿,有那亲戚关系也塞了进去,更多的是为了混些银子还能每日吃饱,加上只有一个先生,年老体弱,精力不济,不管多大的孩童都混在一起教学,族学里面整日里乌烟瘴气。
贾琮去的是一家私塾,别说饭菜点心了,背不会书可是要打手心的,同窗们更是潜心向读,就算是来混日子的,也是不敢做刺头,做过分的行为也不过是在课堂上睡觉。
等到农历七月贾赦贾故生日的那几天,贾琮和一干子弟在府里给贾赦祝寿的时候,说起各自经历,贾琮深深的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水深火热。然而他乳母明白事理,每日里说些听先生教导,要好好读书之语,贾琮倒是生不出厌恶之心。
荣国府的习惯,是有事了必要摆酒,每个月戏酒不断,到了贾赦生日前后几天,也是大张筵席。贾府子侄辈的上前敬酒。
贾赦生辰当日也是贾故的生辰,因为贾赦为长,贾迎春早早的回荣国府,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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