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露出的半张脸,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唇和冷硬的下颌线,似拒人于千里之外。
但即使如此,擦肩而过时,小丫鬟的脸色依旧噌红。
裴湛刚走到翟清堂,就听见靖和长公主怒气冲冲的声音,他漫不经心地挑了眉梢,脚步一顿,就想打道往回走。
可翟清堂前的奴婢眼尖,一看见他,就立刻高呼:
“世子回来了!”
裴湛一顿,不紧不慢地觑了眼那个奴婢,才踏进翟清堂,靖和长公主木着脸看向他,裴湛却是神色轻松地坐下,才不慌不忙问:
“娘这么着急喊我回来作甚?”
靖和长公主见不得他这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斜斜睨了他一眼:“你一句话让侍郎府放了人,倒是威风,如今人家直接找上门来,我端看你要怎么解决这破事。”
裴湛没回来前,靖和长公主的确甚气,如今见了人,这恼火倒消了一半下去。
谁知她话音刚落,裴湛就眯起了眸子:
“让侍郎府放人?”
侍郎府的事闹得长安城人尽皆知,沈清山往日和他走得近,人刚被关禁闭,消息就传到他这儿来了,裴湛只听了一耳,对沈清山的真心不可置否,但却懒得多管。
靖和长公主从他话中察觉到什么,脸上本就寡淡的怒意消去,冷下来:
“不是你?”
裴湛轻抿了一口茶水,没说话,可态度却明摆在那儿。
裴湛的确混,也时常气得她心肝疼,但还不至于在这种事上蒙骗她。
再想起侍郎夫人口口声声的哭诉,根本不是作伪。
哪怕靖和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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