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啦在接连几日的重重的不安和焦虑中一觉睡到第二天,垂死病中惊坐起起时,摸了摸身边的手机。
一片滚烫。
她像猫踩到了尾巴,慌张地解开屏幕,看着不断滴滴起的微信提示音,被KA的宣发负责人发微信语音过来一顿叼:
“你是怎么回事啊?不知道顾冉准备今天发歌,你怎么没管住虞柚,她几时写的歌,你怎么都不报备一下?她想干什么,和人家打擂台吗?”
哆啦揉揉眼,疑惑。
虞柚发歌?
她怎么不知道。
虞柚从浴缸里拿过哆啦慌张递过来的手机,热气四散中,她面无表情地听完,转头答复了哆啦一句“没错,我发了一首弹唱”,接着低头擦干净手,一阵输入。
一分钟后,将手机还给哆啦。
哆啦定定地看着聊天界面里,左边还是高层的咆哮,右边竟然是比他还暴躁的文字:
【怎么,我们还得躲在顾冉床头底下,听她几时确定好日期?想发就发,撞得就是你!】
哆啦:“。”
她几乎要晕过去。
……
于尧对着书房里的镜子,认真地整理着衣领。
管家托着一条领带,在旁边等着,难得看到他如此打扮:“于老师一会要出门?”
“不是,是有客人要来。”
管家:“难得见你看重。”
于尧为了游熠家中的藏书以及剧本的讨论已经在这借宿了好几个月,每天就像沥松别墅里的野鬼,穿着睡衣到处游荡。
所有人都见惯不怪了,今天忽然郑重起来,还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