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恶心,恶心,恶心!
最后。
姜遥浅坐在地上,抱住膝盖,把头埋进去,终于控制不住地、撕心裂肺地痛哭。
她痛死了。
......
夜晚酒吧,最热闹的地方。
混乱人群,张张面孔,或烟或酒,不是在燃烧就是浇灌着寂寞。
姜遥浅走进酒吧,穿过他们,走到吧台前。
吧台前的座位都坐满了,基本都是女孩子,挤胸露腰地撩着骚。
“你这个坠子看起来好特别,像真的骨头一样。”
“在哪买的呀,帮我也带一个呗。”
“我也要,多少钱,帮我也带一个。”
“帅哥,我跟她们不一样,她们看中你的坠子,我只看中你的人。”
一阵嘻嘻哈哈。
姜遥浅看向吧台里的人,他正调着酒,手上的纱布已经拆了,动作快速利落。
一杯杯酒放下。
“给我酒。”姜遥浅对着一个服务员说着。
没位置她就站着,然后也认真打量起里面调着酒的人。
他这次戴了顶白色棒球帽,帽檐压得简直想把下巴都盖住,动作时,嘴唇偶尔会露出,弧度冷漠不屑,这么会摆架子,偏偏越是这样,女人们越吃这一套。
姜遥浅看向他的胸口,他穿着黑色的坎肩背心,脖子里挂着黑皮绳,上面穿着一根简简单单的白骨,有点像那种小关节骨头。
确实特别,带着原始野蛮感,很能勾女孩。
舞池那边过来一个肌肉男,一来就拍了拍吧台前的一个女的,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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