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还有个目的是给兄弟送温暖,偏偏宋月笙今天不太上道啊。
“小宋爷,”赵传译一边将小狗崽的屁股捏圆搓扁,一边挤眉弄眼地单刀直入,“有客房不?时间不早了,一起拉灯休息呗。”
周鹭对赵传译的咸猪手躲躲闪闪,她“嗷呜嗷呜”狂叫,我警告你啊别再摸我屁股!
“客房当然替你备好了。”宋月笙好像听不出赵传译的言外之意,末了特意问了句,“要几间?”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赵传译搂着果果,笑得像条狡猾的狐狸。
喂,我都说了别摸我屁股!周鹭又“嗷呜”一声,她凶狠地扭头,狂暴着看向赵传译。赵传译正一只手搂着果果,一只手撑在地上。
咦,不是他。
周鹭晃着脑袋环顾屋子一圈,发现只有刚才还在宋月笙身边的思思不见了踪影。
思思的手从小狗崽的屁股处挪向它的下巴,似乎是为了寻找话题,她甜甜地笑道:“蜡笔真乖,晚上睡觉的时候它会叫吗?”
乖你大爷,当我是玩具吗?
周鹭厌恶地用爪子扒拉开思思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她身上的香水味实在太呛人,思思却似乎把这当成了小狗喜欢的游戏。
挠下巴,被扒拉开……挠下巴,被扒拉开……
如此反复几次,周鹭更烦了,她连着“嗷嗷”叫了好几声,将趴着的姿势改为站起来,她的短尾警觉地向上竖起,小鼻子也不舒服地连打了几个喷嚏。
思思一点都没察觉出狗的异常,还边逗弄着小狗崽软乎乎的肉,边笑着与宋月笙搭话。
宋月笙靠在椅背上,因为没有戴眼镜,他神情显得有些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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