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鸨秦妈妈,眼光很是毒辣,一眼就相中了谢施然,料定长大必是个美人坯子,只是这施然一换了地方又见许多生人,就一直哭哭啼啼的。
秦妈妈有的是法子,吩咐底下龟公将人关进了柴房,什么时候不哭了什么时候放出来,虽是关了柴房但不能将人饿死,于是又指派小丫鬟岁愉送饭。
一来二去,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儿成了好友,有了熟悉的伙伴谢施然不再哭,秦妈妈将人放了出来,吩咐岁愉带着她在今朝楼里当起了小丫鬟。
这晚两个姑娘在后院里,围着小炉子煮茶,一人拿了个蒲扇煽火,谢施然一低头脖子里戴着的平安福小香包就漏了出来,岁愉看到就有些好奇问:“这个平安福不像是买来的呢,是家里人给你做的吗?”
施然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里的平安福,眼圈变的红红的,她点点头,“是我娘给我绣的,我打小不曾见过她。”
年纪尚小的施然对于自己的身世只囫囵记得大概,把自己知晓的统统告诉了岁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岁愉记下了,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倘或有朝一日能够帮谢施然回到谢家,那她也能逃出这囹圄。
在这花楼里,即使是身价最高的花魁娘子,那也是妓子,也是供人取乐,玩弄的,那些男人花上几个臭钱,就能买她们的身体和尊严。
有那等人并不把她们当人看,被玩弄死的花娘不再少数。
花娘们靠的是美貌与年纪,等老了又是何等凄凉悲惨的下场,岁愉从小在这里长大,什么没见过,她不愿意这样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