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借口又用了一次。
青荟给俞静宜梳头发的时候,提了一嘴:“姑爷许是花粉过敏,天儿越来越暖了,往后可能要更严重。”
俞静宜面上一怔:“去年你去山里采了那么多野花回来摆在房里,怎么不见他有过敏的症状?”
青荟恍然忆起这件事,推测道:“会不会只对某一种花过敏?”
顿了顿,又道:“在灵溪县的时候,家里没有白玉兰。”
“或许是吧。”俞静宜含含糊糊地应道。
上辈子都没有过敏,这辈子自然也不会,她不好直说。
“回头我去问问姑爷,如果是的话,奴婢就把花都采下来。”青荟的想法简单又直接。
梳妆好后,主仆二人来到店里用膳,又不见卫衡。
一家子也只有早膳的时候人比较整齐,两日都不见人,郭芳蕊不免有些在意,放下粥碗道:“卫衡是不是太拼了,怎么连饭也顾不上吃,这样下去,会把身子熬坏的。”
俞景山默了默,对俞静宜道:“等卫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