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不拜堂对两人都好,不必在旁人面前假装恩爱,不必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可以省掉许多麻烦。
卫衡心道不妙,背地里搞小动作还能破解,当面说出来就没办法拒绝了。
坚持就是不负责任,退让又不甘心。
他先发制人,将唇瓣抿得发白,控诉道:“你想违背契约吗?”
模样好似一只担心被主人抛弃的小狼狗。
“怎么会?”俞静宜下意识地反驳,正准备解释,被卫衡打断,他语气轻松,声线却是有些颤抖:“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不想和我成亲了……”
说话间,他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一眨不眨,大气都不敢喘,像是等待判决的囚徒。
俞静宜喉头一梗。
记忆中的卫衡似乎总是一副天塌不惊、从容不迫的姿态,何曾展现过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一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变成这样了?
仔细想来,好像是从她拒亲开始。
拒亲的理由是他没有记忆,不知家世几何,是否婚配。
思及此,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残忍的事。
于卫衡来说,失忆是他的痛点,也是最大的弱点。
试想一下,孤身一人,没有记忆,本就容易不安,将爱意全部倾注在她身上,却被她以此为由而推开,越推越远……
吱噶——
王沭打开院门,他在院中观天象,与这两人只隔了一层木质的门板,再耗下去未免有偷听的嫌疑。
俞静宜还没想好如何应对,突然被打断思绪,只好顺水推舟道:“我自己酿制了一种能够增强体魄的药酒,想请道长品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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