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俞静宜。
这几日单子这么多,她为什么没有去酒窖帮忙调酒、装坛,反而在摆弄药材?
前世没有这一出。
俞静宜全然不知卫衡在窥探自己,哼着小曲,将所有的药材投入酒坛,封住坛口,然后坐着轮椅将酒坛送进酒窖。
原来是在酿酒,卫衡终于放心离开了。
与此同时,他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将订单的供货时间统一定在婚宴之后,以免再横生枝节。
……
过了晌午,堂食的客人逐渐减少。
俞静宜找到郭芳蕊说出想要在酒肆售卖药酒的想法,被郭芳蕊一口否决。
俞静宜早料到会这样,耐心地劝解:“端午喝雄黄酒,重阳喝菊花酒,随便哪一间药铺里都有跌打损伤酒,由此可见,药酒本身不是什么稀罕之物,别人能卖,我们自然也可以,还能为酒肆增加收益。”
郭芳蕊仍然没有松口,脸色泛白。
提到药酒就能想起郭家人的死,把陈年的伤疤再撕开一次,鲜血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