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生活无限美好,就算经历阴霾,只要想到这些,就无所畏惧,内心的信念足够支撑着她走下来。
人往往凭着那一丁点儿的幻想,毫不犹豫地冠上自己的未来。
十字路口到了,是绿灯。
温照掂了掂书包,回首向顾林怀道别。
第二天清晨,她睡得昏昏沉沉,猛地睁眼,她抬手看表,朦胧间看到时针走到了五和六之间,那一点睡意荡然无存。
温照从被窝中爬起来,打开台灯,又看了一次手表。
五点五十。
温照心下一沉。
六点开始上早自习,任她使蛮力飞奔,在这十分钟之内,她也绝对无法按时到校。
怎么会突然做这个梦,上次还是在高二的时候。
结尾依旧停在同一个地方,梦里所有情节也一模一样,可感觉却像上个世纪,如同远海的帆影。
六点。
温照出了家门,匆匆下楼,拼命地朝学校跑去。
还是凌晨,冬天夜长,天还没大亮,路上行人很少,以往络绎不绝的同学们都不见踪影。
温照抛开内心的异样,在空荡的街道,从街头跑到街尾,“蹬蹬瞪”的脚步和她的喘气声,错落交杂,只有她能听到。
隔着斑马线,一辆白色轿车堪堪停下,车窗内的人伸出半个身子,带着一身酒气,冲她叫嚷道,“没长眼?”。
温照看了眼人行道的绿灯,没搭理喝醉的人,忙着跑到对面的路沿上。
远处身后传来询问的声音,温照回头。
几个交警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