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挥袖走到她身边,冷眼将她一股怒气看得焰熄,又道,“你若真那么想让她活着,当初就不会眼看着我把她扔到剑阵自生自灭,前几日在场你怎么不直接说出真相?不还是怕吗?怕失去你所有的一切,从前如今你都是如此,何必跟我装?”
“她从剑阵里活下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师姐也答应过不再动她性命!”
“她若真的不记得我何必动她?你也看到了,毕方印师父都交给她了,她收着那么多年,还会长河决,若她记起来了我们俩都得死,如今我替你做这个恶人,你站在一旁看着便好,还要什么?”
本来因为长河决的事,赵掌门已经怀疑谢星摇已经记起来了,那天在她房间发现匣子里的毕方印之后,她便下定了决心,绝不能再留她了,所以当日才做了手脚让她带着毕方印去了祭奠礼。
沈殊枝清冷的面容上显出抑制不住的愤怒,冷笑一声紧握着剑说:“你只是觉得,师父信她多过信你,又怕她声名太盛,将你从如今的显赫上拉下来罢了。”
在沈殊枝踏出大殿后,不知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