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婉的诗词。
故而看着纳兰容若就这么施施然站在自己面前,容和很难平静从容的面对。
“怎么了?适才面对皇上都那般镇定,如今是在后怕了?”
纳兰容若眸中竟闪过一丝戏谑的光,是了,现在的他不过还只是一位十八岁的少年,还未曾写出那些叫人见之落泪的凄美之词。
“奴婢没有,多谢纳兰公子。”
容和笑了笑,伸手接过纳兰手中的帕子。
“你很有胆识,也很忠心。”
纳兰容若欣赏般的打量着她,随即示意身边小厮给她一柄伞。
“上次的灯笼奴婢还没有归还……”
“好生收着,下次还给我便是了。如今天色不早,回去可别又迷路了。”
纳兰容若轻声吩咐完,便转身带着小厮走了。
容和呆呆的看着纳兰容若离开,不由自主的扬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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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内,康熙赶到的时候,赫舍里已然说不出话了。
这次产子对她损耗极大,再加上气血两虚,已经是弥留之际。
她原本已经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却在听到康熙说话之时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康熙双眸内竟隐隐有些泪光,这叫赫舍里颇为诧异。成亲数十载,她的帝王从来都是悲喜不行于色,除开国事之外再无能叫他挂念之人。
就连当初长子夭折,他也并未有过半分情绪波动。
可是此刻康熙居然看上去好像要哭了一般,赫舍里艰难的伸手想去摸康熙的手,却没了力气。
康熙静静的望着她,听着耳边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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