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到一匹饿狼。她被折腾到后半夜,沙发、桌上、卧室、浴室,她整夜浑浑噩噩,不是在被操,就是在被操的路上,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早晨,她被颜放从被窝里捞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她只剩出的气了。她腿心一阵阵的疼,双腿合在一起走路,都摩擦着疼,真的是被操得合不拢腿。脚踩在地面上,软绵绵的,像踩在云端上。
偏偏罪魁祸首还揶揄她:“你怎么回事,我听说女人被操,不是被男人滋养成鲜花一样吗?你怎么像被妖怪采阴补阳了?”
温玥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小声叨叨:“哪有人说自己是妖怪的?”
“你说什么?”颜放恶狠狠地捏了捏她的脸。
颜放一大早就去买了早餐,两人用完早餐后,他将药递给她,还帮她接了杯水。
温玥接过,又想起了昨夜的疯狂,她现在脑子就像浆糊,稀里糊涂的。
二人一同去学校,踩着点进的教室。一人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