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大半年了,按理说,她以往的绣品都该有所陈旧了,更何况是常用的手帕?小娘子你这块绢帕一点磨损的痕迹都没有,看起来,倒像是近日绣的……”
褚宁怕她再说下去,便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忙夺回绢帕,苍白地解释道:“因为、因为这块绢帕我一直都舍不得用,所以才很崭新的……”
告别老妪后,褚宁在百绮的相陪之下,缓步离开了此地。
然,走到半路,百绮忽然发现,褚宁鬓边缺了点儿什么:“夫人,您头上的那支赤金点翠步摇怎么不见了?是不是掉在方才那处了啊?不然奴婢回去找找罢……”
可褚宁低头看手里的绢帕,对百绮的话恍若未闻。
她的耳畔,还清晰回响着老妪方才的那席话。
原来……她以前还真是一个可怜的绣娘。
惹下这么大的麻烦,想必夫君为了保住她,当初一定花费了很大的功夫吧。
可她现在却将过往忘得一干二净,连带着夫君也给忘了。
夫君一而再再而三地救她于水火,这样的恩情,她又如何能报答呢?
正恍惚间,耳畔忽然响起了一道慌乱的马蹄声——
褚宁愣愣地转过头,骤然发现,她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巷口了。
路口的左边,一个郎君跨着失控的骏马,疾驰着朝她冲了过来。
见她木然杵在路口,男人拉紧了缰绳,怒喝道:“快让开——!”
第18章 本能
第18章
其时,陆时琛正坐在茶舍的二楼,同副将向南对饮。
向南和顾北一样,都是在战乱中失去怙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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